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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文坛大师的对话:欧茨访谈菲利普

2018-05-28 12:33:20 来源:凤凰文化 繁体中文 关闭 收藏 打印 复制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1938—),美国作家。她成长于纽约郊区的工人阶级家庭,1963发表首部作品,自此之后发表了5部长篇小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1938—),美国作家。她成长于纽约郊区的工人阶级家庭,1963发表首部作品,自此之后发表了5部长篇小说。她的小说《他们》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Black Water (1992), What I Lived For (1994), 和Blonde (2000)被提名普利策奖。欧茨以多产而闻名,被认为是1960年代以来最重要的美国小说家之一。

菲利普·罗斯(Philip Roth,1933.3.19—),美国当今文坛地位最高的作家之一,曾多次提名诺贝尔文学奖。1933年出生于美国新译西州纽瓦克市的一个中产阶级犹太人家庭,1954年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州巴克内尔大学,1955年获芝加哥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后留校教英语,同时攻读博士学位,但在1957年放弃学位学习,专事写作,以小说《再见吧,哥伦布》(1959)一举成名(该书获1966年美国全国图书奖)。

【译者前言】《安大略评论》( Ontario Review) 1974 年创刊号上刊登了乔伊斯·卡罗尔·欧茨对菲利普·罗斯的一次访谈,就罗斯的自我认识、与其他作家和批评界的关系、创作主题、对女性的看法、创作态度( 彻底的游戏状态与致命的严肃关怀) 等问题深入地交换了意见。两位文坛大师的这次对话对于我们理解罗斯的前期创作,甚至是整个创作生涯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是深入探究罗斯作品魅力的一把钥匙。

两位文坛大师的对话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访谈菲利普·罗斯

金万锋译

欧茨: 您的第一部作品《再见,哥伦布》于1960年获得了美国文学界最具盛名的奖项——国家图书奖,当时您只有二十七岁。几年后,您的第四部作品《波特诺的怨诉》在获得批评界和读者高度认可的同时,也给您带来了恶名,我想这一定改变了您的个人生活,改变了您对自己作为具有强大公众“影响力”作家的认识。您是否认为您的声望加深了你对生活的阅历感、反讽性与深刻性的认识? 抑或促使您了解了更多的人情世事? 抑或忍受来自其他人的怪异投射( bizarre projections) 有时已经超出了您的承受范围?

罗斯: 我的声望——与对我作品的赞誉相反——是我设法敬而远之的东西。当然,我知道它就在那里——滥觞于《波特诺的怨诉》,掺杂着由其“自白式”叙事策略所引起的种种幻想,同时也导源于它所取得的经济效益。仅此而已,因为我除了出版作品外,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公众”生活而言。我认为这并不是一种牺牲,因为我从来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这可以部分地解释为什么我会从事小说创作( 而不是表演行业,我读大学时曾一度对它很痴迷) ,也能解释为什么一个人在房间里写作就是我生活的全部这一事实。我享受独处的乐趣,就像我的一些朋友喜欢参加宴会一样。它给了我极大的个人自由和对存在的切肤体验——当然,它也为我提供了安静的氛围和休憩的场所来开动想象力,以便完成工作。成为陌生人幻想的对象对我毫无乐趣可言,而那恰恰是你所说的名望中所包含的内容。

为了这种独处( 还有小鸟和树木) ,过去五年的大部分时间我都住在乡间,就是现在,每年我也有过半的时间是在林木繁茂的乡村度过的,那里离纽约一百英里远。我有六到八位朋友,他们的家都在我房子周边二十英里的范围内,每个月我都会和他们小聚几次。其它时间,我白天写作,黄昏散步,夜晚阅读。我一生中几乎所有的公众生活都是在课堂上度过的——我每年讲授一个学期的课程。虽然现在我可以依靠写作为生,但自从1956 年做全职教师以来,我或多或少都要从事一点儿教学工作。近年来,我的声望已经伴我走进了课堂,但通常过了前几周,当学生们注意到我既没有裸露性器,也没有支起摊子向他们兜售我的新书,他们先前对我所持有的焦虑感和幻想就开始消退了,而我也得以成为一名普通文学教师,而非一个名人。毫无疑问,“忍耐来自其他人的怪异投射”并非仅仅是成名小说家要与之奋争的东西。否定那些怪异投射还是屈从于他们,对我而言,是今天美国生活的核心之所在,尤其在其日益要求获得可感性与确定性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在行为上和形象上被卷入彻底简化自我的大潮中,而这一过程的推手就是大众媒体和广告的无情投射行为; 同时,人人都不得不和来自与自己关系私密的人或机构的期待相抗争。实际上,这些源于正常人际交往的“怪异投射”是我在小说《我作为男人的一生》中的一个关注点——那本小说也可以被称作《不要随心所欲地处置我》。

欧茨: 自从您成为一位享有很高知名度的作家( 我很犹豫要不要使用那个令人不愉快的词汇“成功”) 之后,有没有不太知名的作家曾经试图利用、操纵您为他们的作品摇旗呐喊? 您是否认为您曾经受到批评界不公正的对待或很不准确的评价? 我也想知道,相对于初入文坛,现在的您是否渐渐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圈子?

罗斯: 不,我没有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受“操纵”为不知名的作家摇旗呐喊。我不喜欢为了广告或者推广的目的而做的“推荐”——并不是因为我缺乏热情,而是因为我不能用十五或者二十个词汇来描述我认为特殊或值得特别关注的作品。如果我特别喜欢所读到的作品,就会直接给作家写信。有时候,当我发现我被某个作家作品中的某个方面所吸引,同时感觉到这个内容很有可能被忽略或被轻视,我就给作家精装本的出版商写段落较长的文字来表示对该作家的支持,此时出版商通常承诺会使用推荐文章的全文。然而,最终——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堕落的世界上——最开始由七十五个词汇构成的学术赏析却被缩略为平装本封面上一声廉价的吆喝。

自从“享有很高知名度”以来,我曾为五位作家的作品写过一些文字: 爱德华·豪格兰德( Edward Hoagland) 的《来自上个世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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